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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公权简介及作品
 2006-4-17 [87]

      唐朝最后一位大书家柳公权(778—865),字诚悬,陕西耀县人。他继承了前辈书体结构,自创所谓“柳体”,并为后世百代楷模,直至进入印刷体时代。其书体化身万千,流传于民间,甚至国外。他的字在唐穆宗、敬宗、文宗三朝一直受重视,他官居侍书,长在禁中,仕途通达。文宗皇帝称他的字是“钟王复生,无以复加焉”:穆宗帝问他怎样用笔最佳,他说:“用笔在心,心正则笔正。”这句名言被后世传为“笔谏”佳话。“柳体”与“颜体”齐名,并称“颜筋柳骨”。
  生平经历
  大唐文化瑰丽堂皇,书法艺术名家辈出。初唐有欧、虞、褚、薛;盛唐有张旭、颜真卿、怀素诸人;中晚唐有柳公权、沈传师诸大家。柳公权从颜真卿处接过楷书的旗帜,自创“柳体”,登上又一峰巅。后世以“颜柳”并称,成为历代书艺的楷模。
  1、皇家侍书生涯
  公元778年,唐代宗大历十三年,柳公权诞生于京兆华原(今陕西省耀县,字诚悬。其祖柳正礼,啻邓州士曹参军,其父柳子温曾任丹州刺史,其兄为唐名臣柳公绰。
  宪宗元和三年(808),三十一岁的柳公权进士及第,当年宏词登科。从此,柳公权开始了漫长的仕途生涯,竟然历仕七朝:宪宗、穆宗、敬宗、文宗、武宗、宣宗、懿宗。
  在宪宗时,柳公权任秘书省校书郎。“李听镇夏州,辟为掌书记”(《旧唐书》)。李听与柳有此交谊,故柳晚年还为其书过碑。
  穆宗即位,柳公权人奏事。穆宗召见柳公权,说:“朕于佛寺见卿笔迹,思之久矣。”即日拜右拾遗,充翰林侍书学士,迁右补阙,司封员外郎。从此他在穆宗、敬宗、文宗三朝,一直侍书禁中。皇帝的宠幸、生活的优裕,并不给柳公权带来欢乐,他内心却有无法排遣的苦闷与隐隐的羞愧。他酷爱书法艺术,但他不想以此作为自己全部的生活:建功立业的进取雄心,时时跃动在胸间。而随从皇帝的侍书,其地位仅与“工祝”一类相等。因此其兄柳公绰曾写信给宰相李宗闵,云:“家弟苦心辞艺,先朝以侍书见用,颇偕工祝,心实耻之,乞换一散秩。”于是改为右司郎中,累换司封、兵部三郎中,弘文馆学士。
  唐文宗颇爱柳公权书法,又召为侍书,迁谏议大夫,后改中书舍人,充翰林书诏学士。开成三年又转工部侍郎,累迁学上承旨。
  武宗朝,罢内职,授右散骑常侍,宰相崔珙用为集贤学士、判院事。
  宣宗时,左授太子詹事,改宾客,累迁金紫光禄大夫、上柱国、河东郡开国公。复为左常侍,国子祭酒,历工部尚书。
  懿宗时,咸通初年,柳公权改为太子少傅,改少师;在咸通六年(865)卒,赠太子太师,时年八十八。
  柳公权仕途通达,只是在八十二岁那年,因年老力衰,反应稍迟钝,在上尊号时不慎讲错,御史弹劾他,结果被罚了一季的俸禄。各朝皇帝都爱他的书法,爱他的诗才,甚至他的谏议也乐意接受。柳氏的一生,除了少计时间在外任官,基本上都在京城,在宫中,在皇帝身边。其一生,一直在不断地为皇家,为大臣,为亲朋书碑。柳公权颇像一只关在禁笼中的金丝雀。这样的生活使他缺少壮阔的气度、宽广的视野、浩瀚的生活源泉。颜体一碑一碑曾不断地变,柳体在其成熟以后变化较少;颜真卿像奔腾咆哮的洪流,柳公权却似流于深山老林的涧水。这是两种不同的生命情调。


送梨帖跋


神策军碑


回元观钟楼并序

   2、高尚的人品素养
   柳公权从小接受《柳氏家训》关于“德行”的教导,闲此终身以德行为根株,“博贯经术”。他于人生、书艺都具儒家风范,柳公权的“笔谏”,成为后世士大夫的一种“典范”。
   穆宗政僻,尝问公权笔何尽善,对曰:“用笔在心,心正则笔正。”上改容,知其笔谏也。(《旧唐书》)穆宗怠于朝政,柳公权以书喻政,由此及彼,工亏妙地进谏。从此“心正笔正”说一直流传至后世。柳公权在“侍书中禁”时敢于直言或婉言进谏的行迹,于此可见一斑。
  柳公权当着皇帝、臣子的面表现书法,又是他“侍书’’生活的另一个侧面。其诗才、书才,使帝王“奇惜之”。尽管如此,柳公权的心灵并不偏溺于这一端。外部的荣耀,消不去内心的苦闷。他“博贯经术,于《诗》、《书》、《左氏春秋》、《国语》、《庄周》书尤邃,每解一义,必数十百言”(《新唐书》。这里值得注意的是,他在研习儒学之时,又同时研习《庄子》,而且深得精微。柳公权同时从儒、佛、道中汲取心灵之滋养,求得互补与平衡,求得某种超脱。他对于佛、道方面接触颇多,并有多种书法创作。《金刚经》他多次挥写过,如今虽只见敦煌拓本,但前人著录柳书《金刚经》者颇多。另外公权还书有《刚符经序》,以及《清静经》、《度人经》等。他对唐代僧人的碑志、塔铭多有挥写,其《大达法师玄秘塔铭》即此中最为著名者。柳于佛寺庙观也多书碑,有名者如《回元观钟楼铭》、《复东林寺碑》,即此中佼佼者。柳公权既有佛道慰藉心灵,故在滚滚红尘中颇能超脱。他甚至对于钱财不屑一顾。他给人写碑,每年有巨额收入,家奴海鸥与龙安常盗用其钱财器物,他都淡然处之。
  此外柳公权还“性晓音律”,但“不好奏乐”,常云:“闻乐令人骄怠故也。”(《旧唐书》)柳公权有多方面的学识素养,因而由其心灵滋养而出的书艺也是摇曳多姿。其性刚毅正直和超尘脱俗的佛道风范,都熔铸于柳书的风骨之中。柳体之路
在柳公权面前,久已名家林立。如何超越前人,如何在新的历史时空创造出一种新的书体来,这是柳公权面临的严峻挑战。他并不畏缩,而是以积数十年的不倦磨炼之功,广泛熔铸,终于创造出自具新理异态的“柳体”,在唐中晚期一新面目,一展风釆。

  1、通向绝顶的跋涉
  柳公权书学上的成功,决非一蹴而就,可分四期将其历程粗略扫描(此仅述其楷书情况,行草见“柳书流观”部分)。
  (一)早期:望尽天涯路。
  这一时期是从二十几岁到六十岁。宋赵明诚《金石录》载:贞元十七年(801),柳公权三十四岁时已书碑《河东节度李说碑》;此碑由郑儋撰文,原石在洛阳,已佚,但或可想象其为年少妍华之书:元和十五年,四十三岁时柳书《左常侍薛苹碑》;长庆四年(824),四十七岁寸书《大觉禅师塔铭》等。虽然这些书迹都已不存,但可以看到他二十多岁寸的书艺已为社会重视,否则是不会被这些权贵所青睬的。柳在五十岁以前的作品,今只有《洛神赋十三行跋》、《金刚经刻石》(敦煌本)可睹风采。从中可见其学锺繇、王羲之的书体,仿虞世南、欧阳询、褚遂良、陆柬之的体态。
  柳公权五十岁以后的作品,《金石录》载:柳书《涅盘和尚碑》(五十一岁),《李晟碑》(五十二岁),《王播碑》(五十三岁),《将作监韦文恪墓志》(五十四岁),《太清宫钟铭》(五十四岁),《升玄刘先生碑》(五十六岁),《大唐回元观钟楼铭》(五十九岁),《赠太尉王智兴碑》(五十九岁)。柳五十岁以后,只有《李晟碑》、《大唐回元观钟楼铭》以及墨迹《送梨帖跋语》,可见其楷书概貌,虽能看到又有进境,但尚未大成。康有为说:“柳诚悬《平西王碑》学《伊阙石龛》而无其厚气,且体格未成,时柳公年已四十余,书乃如此,可知古之名家,亦不易就,后人或称此碑,则未解书道者也。”(《广艺舟双楫》)如果柳公权不能享高寿,那末六十岁之前,虽有很好声名,但终未能成一书坛巨擘。
  (二)鼎盛期:柳体之大成。
  六十岁以后的十年中,柳书进人鼎盛时期。柳体大成,如丽日当空。这一时期,文献载有《冯宿碑》、《检校金部郎中崔稹碑》、《淮南监军韦元素碑》、《义阳郡王苻璘碑》等等将近二十通碑。而以《玄秘塔碑》和《神策军碑》为柳体的典型。声名最为卓著。
  《玄秘塔碑》、《神策军碑》中柳体己大成,一变中唐之肥腴之风,用笔骨力深注,爽利快健,以方为主,济之以圆,且在蹲锋与铺毫之间显示瘦硬劲挺之线条,这便是“柳骨”(下文再作阐述)。在笔画之间已有自家面目,横之长者瘦挺舒展,横之短者粗壮有力;竖画较之横画为粗,以为主笔,求其变化;其撇,长者轻,而短者重;其捺必重,显示矫健力度;其钩、踢、挑必顿后回锋迅出。柳体在结字上,也似颜真卿书正面示人,左右较匀衡,但纵长取势,且中密外疏。在整体书风上,柳体如“辕门列兵,森然环卫”(岑宗旦书评);“书家谓惊鸿避弋,饥鹰下耩,不足喻其鸷急”(王士祯《池北偶谈》)。柳体法度森严,面目又变颜体之肥,而为清劲挺拔,瘦硬通神,在唐晚期以一种新的书体及其劲媚之美引起了人们对柳体的赞赏。
  (三)中期:斜阳的魅力。
  七十岁以后的十年中,柳公权又进入了一个新的发展时期。此阶段书碑记载很多,即据《金石录》所载,便有七十岁时书写的《商於新驿记》、《山南西道节度使王起碑》等,七十一岁书有《牛僧孺碑》、《太子太傅刘沔碑》,七十三岁书《普光王寺碑》等近十通:今天仅见《太子太傅刘沔碑》与《魏公先庙碑》、《高元裕碑》等。
  从以上这些碑中,可以看到柳公权似乎想继《玄秘塔碑》和《神策军碑》淋漓尽致地表露柳体之后,再辟一新的境界。欲以淡拙渗透笔法,以平易渗透结体,以古雅渗透气韵。因此中期那种刀切钢铸般的用笔就有所收,抛筋露骨的结体有所隐,森严峻峭的风棱有所敛。清杨守敬对此悟识尤深,云:“《苻璘碑》、《魏公先庙碑》、《刘沔》、《冯宿》皆敛才就范,终门淡雅。”(《学书迩言》)他甚至认为,“《高元裕》一碑,尤为完美”。虽然《苻璘碑》(六十一岁)、《冯宿碑》(六十岁)都为?七十岁前所书,但七十岁以后的变化,其思想之根早巳?替伏于彼。不过“柳骨”已经过数十年干锤百炼而成,柳公权也终未能再化出全新的另一番而目来。我们只看到柳书在这一时期冉冉斜阳的一种魅力。
  (四)晚期:柳书的晚霞。
  八—十岁以后的八年中,柳公权进入人生的晚期和书艺创作的晚期。他依然让生命与书艺交互滋养:牛命在书艺创作中前行,书艺又为生命润色辉映;他至八十七岁仍书有《太子太保魏暮碑》(《宝刻类编》著录)。从其代表作品《复东林碑》可以看到他以生命最后一段晚霞映染在碑的字里行间。那种风釆已不是朝阳般的充满蓬勃生机的光辉,也不像灼灼当午的炎日,而是一片灿烂的晚霞;笔锋的利钴转入内部,气韵与自然贴近,通篇之旨趣与大化亲和,是宗匠晚年的心智所悟,老笔所致。柳公权就像一位得道之人向青山深处走去,攀上极顶,又终于消逝在山阿里,将书魂凝刻进书学的峰峦中。
  2、站在巨人的肩头
  柳公权成功的桂冠既是由辛勤刻苦的荆棘编成,又是站在巨人的肩头上去摘取的。他善于吸取书艺大家的智慧与成果,变化成自己一家书艺。
  (一)从锺书、王书中化出。柳公权学锺繇书,《金刚经》中可见一斑,柳蚍早已有所指。唐人多学“二王”书,但柳公权学王书能取其神而离其形。王世贞曾云:柳公权“所书《兰亭》帖,去山阴室虽远,大要能师神而离迹者也。”(《书林藻鉴》)而董其昌最为知音,他从柳公权学王书中看到其形与王离,神与王合,悟用笔之古淡,由柳法而趋右军(《书林藻鉴》)。其实从柳公权的行草书札中,可以看到一些作品不仅得王的血脉、风神、韵趣,且字形结体也类王书面目。从王书中汲取书学营养,是柳书生命源泉之一。
  (二)从欧、褚中化出。柳书从欧阳询、褚遂良书中化出,论者颇多。米芾认为,柳师欧。康有为说:“诚悬则欧之变格者。”康有为还认为,崔浩是瘦硬派,其后褚遂良、柳公权、沈传师均属此派(《广艺舟双辑》)。刘熙载认为柳与欧、褚密切,即如《沂州普照寺碑》系后人集柳书成之,然刚健含婀娜,乃与褚公神似焉(《艺概》)。欧书的筋骨显露、结体谨严,褚书用笔的蹲锋纤劲、流利秀美都给了柳公权有益的启示。
  (三)从颜书中化出。柳书从颜真卿书中所得最多。苏轼云:“柳少师书本出于颜,而能自出新意。”(《东坡题跋》)朱长文云:柳书,“盖其法出于颜,而加以遒劲丰润,自名一家:”(《续书断》)从具体书作而言,有的说“《玄秘塔》出颜之郭家庙”(刘熙载《艺概》);有的说鲁公《臧怀恪碑》“最为开张”,“柳谏议学颜即是由此人手”(郭尚先《芳坚馆题跋》);有的说颜的《李元靖碑》“结体与《家庙》同,遒劲郁勃,故是诚悬鼻祖”(王世贞《介州山人稿》),如此等等。柳学颜主要有四个方而:一是学颜之法度,颜真卿楷书在笔法、结字方面,法度甚备,柳在此基础上损益,使之更加完备。二是学其雄媚之书风,变其雄中有媚为自己的秀中有雄。三是学其人格与书品的结合。颜的高尚人格与颜书的风格三美并具,柳公权亦是书美、人美契合的典型。四是学颜之变法精神,颜在王书的樊篱之外,另拓一陕宏境界,不仅比肩王羲之,而且为盛唐创立属于自己时代的书风,奏响了盛唐之音。柳则又变之,创元和以后的新书体,丰富了大唐之音。
  当然柳公权所学极广,他不仅向其他书家学习,也向民间书艺(例如北碑)汲取养料,例子很多,不一一列举。
  特别要指出的是柳公权的成功还在于拥有一个群体,互相切磋砥砺,取长补短。如长于柳公权十岁的沈传师,以及小于公权十三岁的裴休,都被视为与柳公权同一类型的书家:尚“清劲”、“命新体”。柳公权的名碑《玄秘塔》即是裴休撰文,裴休的名碑《圭峰定慧禅师碑》即由柳公权篆额。而裴氏此碑,可见柳书的影响,“细参之,其运笔之操纵,结体之疏密,与诚悬听合无间”(《语石》)。柳公权之兄柳公绰也精书法,相互影响也在情理之中。
  柳公权能够化身为巨人,既需一颗慧心,取质、取量、取度,炼形、炼神、炼韵,加以冶铸,又需要不凡的身手,刻苦的磨炼,尤要以自己的性灵和人格去化人。柳公权之所以成为柳公权,也正在于此。书论命题柳公权的著名书论命题当属“人正笔正”,学书者几乎无人不晓;“颜筋柳骨’’之评语,也厂—为人知:
  1、“心正笔正”
  “心正笔正”,是柳公权对唐穆宗的委婉谏言。这句名言可从以下两个方面去理解它的含义:首先是从伦理观去解析人格与书法的关系。儒家重伦理道德,在儒学的文化座标中,书法被视为一种“心学”。刘熙载《艺概》即云:“故书也者,心学也。”这一渊源出自汉代。扬雄《法言·问神》云:“言,心声也;书,心画也。声画形,君子小人见矣。声画者,君子小人所以动情乎!”扬雄看到“书”与内心世界相沟通,君子可以从“书”这一“心画”中流美,而小人也可以在“心画”中显现其真面目。三国时锺繇在《笔法》中又云:“笔迹者,界也;流美者,人也。”柳公权则又丰富发展了这一思想。他的“心正笔正”说,以新的命题将人格、伦理与书法的关系联通起来,不仅是这一唐代书家巨擘自身的写照,而且成功地进行了一次“笔谏”,收到了某种效果。这使后代文人大感兴趣,赞颂备至。宋代苏轼在诗中曾云:“何当火急传家法,欲见诚悬笔谏时:”(《柳氏三外甥求笔迹》)元代赵岩诗云:“右军曾写《换鹅经》,珠黍仙书骨气清二看到柳公心正处,千年笔谏尚驰名。”(《题唐柳诚悬楷书<度人经>真迹》)如此等等,不一而足。
  不仅如此,后人又将此说加以阐发光大。明代项穆就曾由“心正笔正”开掘,组成正心—正笔—正书的书学次序,并认为“正心”当“诚意”、“致矢口”、“格物”。然后通过“笃行”,达到“深造”,书法也就可以出新意、妙意、奇意(见《书法雅言·心相》)。哲学史上有“心学”,宋陆九渊、明王守仁都把“心’’看作宇宙万物的本源,提出“圣人之学,心学也,尧舜禹之相授受。”项穆认为书法,也是一种“心学”的历程,其逻辑起点当以“正心”出发,而最终就会达到“自由的王国”。清代刘熙载又说:“书,如也。如其学,如其才,如其志,总之曰如其人而已”;“笔性墨情,皆以其人之性情为本。是则理性情者,书之首务。”(《艺概》)这些都与“心正笔正”有血肉联系。
  “心正笔正”强调书家的品格修养,后世多以人品高下作评书的标准之一。苏轼说过:“柳少师其言心正则笔正者,非独讽谏,理固然也。世之小人书字虽工,而其神情终有睢盱侧媚之态,不知人情随想而见,如韩子所谓窃斧者乎?抑真尔也。然至使人见其书犹憎之,则其人可知矣。”(《东坡题跋》)因此书史上宋代权奸蔡京被排斥在书家之外,因其人品卑劣。从创作的角度看,此一命题正是深刻揭示了书法与书家内心世界的复杂微妙的关系,也是书家人格在书法中的外化和表现:由此也可观照书家的心态,进而对其作品作出恰兰的评价。
  其次是从书艺技法本身去解析。
  清梁同书《频罗庵论书·复孔谷园论书》云:“心正笔正,前人多以道学借涑为解,独弟以为不然,只要用极软羊毫落纸,不怕不正,不怕不著意把持,浮浅恍惚之患,自然静矣。”其实不仅梁同书,早在宋代,姜夔在《续书谱》“用笔”一节中说:“心正则笔正”与“意在笔前,字居心后”,皆名言也:清周星莲在《临池管见》中曾云:柳公权曰,“心正则笔正”。笔正则锋易正,中锋即是正锋。他又说:“古人谓心正则气定,气定则腕活,腕活则笔端,笔端则墨注,墨注则神凝,神凝则象滋,无意而皆意,不法而皆法。此正是先天一著工夫,省却多少言思拟议,所谓一了百了也。”这些都是从技法上生发出去,加以评述,不无道理。但其重要性不及“人品”说。
  2、“颜筋柳骨”面面观
  前人评颜真卿的字多“筋”,柳公权的字多“骨”,故有“颜筋柳骨”之说。宋范仲淹诔石曼卿文云:“延年之笔,颜筋柳骨。”“骨”是指字刚猛有力,气势雄强。晋卫夫人《笔阵图》云:“善力者多骨,不善力者多肉;多骨微肉者渭之筋书,多肉微骨者谓之墨猪。”书学史上多有论“骨”者。以“点如坠石”举隅,那是说一个点要凝聚过去的运动的力量,这种力量是艺术家内心的表现,但并非剑拔弩张,而是既有力,又秀气,这就叫做”骨”。现代美学家宗白华云:骨,就是笔墨落纸有力、突出,从内部发挥一种力量,虽不讲透视却可以有立体感,对我们产生一种感动力量(《美学与意镜》)。“筋”有多义,或指笔锋,或指执笔悬腕作书时,筋脉相连有势而言。筋也与肉联,称为“筋肉”。颜、柳并称,比较两人显著特点是:颜书筋肉较多,但也并非无骨,颜真卿书也重骨力;柳书露骨较著,但也并非无肉,仅是趋于瘦削而已,而柳公权特重骨法。“柳骨”一词尚可理解为:
  (一)骨力:柳公权最醉心于骨力之体现,精心于中锋逆势运行,细心于护头藏尾,汲汲于将神力贯注线条之中。他增加腕力,端正笔锋,如“锥画沙”,如“印印泥”,其笔势鸷急,出于啄磔之中,又在竖笔紧之内;在挑踢处、撇捺处,常迅出锋钴;在转折处、换笔处,大都以方笔突现骨节,或以圆笔折钗股。真正的书法家都讲究骨力,颜真卿在《述张旭十二笔意》中就说过“起笔(指运笔快速)则点画皆有筋骨,字体自然雄媚”等等。柳书有许多作法即是从颜书中借鉴而来的,比如他的一些竖笔采用了弓弩之形,并左右形成向内包裹之形,其捺笔中也类有蚕头燕尾一波三折的力的表示方式。不过颜书的骨力隐在其丰腴的肉中,由肉中透现出来;柳书的骨力,却从瘦瘠的肉中直露出来,故以“柳骨”称之。
  (二)骨体。柳公权用笔精致、准确、严谨,使他构字的每一“骨”都是无懈可击,而“骨”之间的联接都是一丝不苟。颜书是雄中有媚,宽博平正;欧阳询字是险中有妍,紧结严正。柳书的骨体则追求秀挺与雄健结合。其字骨体端正挺拔,以瘦长取势;中心紧攒,外部疏通;健体开张,横竖舒展;点画顾盼有秀气流露,撇捺挑踢如手足健朗。
  (三)骨气。柳公权的书法立骨铮铮,炼气清健,在挺拔的骨体内部、笔画之间传出一种坚贞的力量,透出清健出俗的气韵。这是与他的审美情趣、学识、修养密切相关的,是他长期锤炼的结果,是从其血肉心灵中孕育出来的。
  “颜筋柳骨”不仅概括了颜体、柳体的主要特点,而且代表了唐楷最典范的楷法。如果把楷书的发展作一比喻,“那么汉魏萌其芽,两晋树其干,六朝发其花,隋唐结其实”(丁文隽《书法精论》)。而颜体与柳体便是最大的两个硕果。从同处看,颜、柳之书都讲究雄强的骨力,讲求伟丈夫的气概,都是盛唐气象在书法中的留影。颜筋之美和柳骨之美,成为唐代楷书的审美标准。在颜、柳之前,楷书尚侧取妍,颜柳尚正取健;前者尚雅取韵,颜柳尚俗取宜;前者法度内寓,颜柳法度外露,前者重自然天成,后者重人工安排;前者风韵流美,颜柳则气魄壮美。这便是颜柳创造的历史功绩。
  若要将“颜筋”、“柳骨”分辨高下,历来的评论较多的是列颜于柳之上。比如宋朱长文的《续书断》就将颜真卿列为“神晶”,柳公权列为妙品”,次之。清冯班《钝吟书要》:“颜书胜柳书”。清周星莲《临池管见》云:“颜鲁公书最好,以其天趣横生,脚踏实地,继往开来,惟此为最。”今人商承祚曾说过:“欧阳询(信本)用笔拘谨,褚遂良(登善)清秀有余,刚劲不足。三者宜于小楷,不立于写大字。柳公权(诚悬)骨胜于肉,太过露骨,四家中以颜真卿(清臣)为全能,其字骨肉停匀,气势磅礴而安详,字再写大都能站得住,从其人手,有利无弊。”(《书法经验谈》)确实颜书恢宏的境界,与他的壮阔的生活经历息息相关。在“安史之乱”的时代背景下,颜本身由书生——斗士——统帅,由立朝——外黜——立朝的不平凡的经历,使他的人生体验更深,艺术体味更精,意象融铸更多。颜书不愧“博大精深”!柳公权在这些方而当然不及颜真卿。若分高下,其原因在此。
  前人论书又有贬“颜筋”、“柳骨”者。宋代米芾说:“大抵颜柳挑踢,为后世丑怪恶札之祖。”(《尘晋英光集》)他对柳之正书贬之尤甚。清康有为说:“虞、褚、薛、陆传其遗法,唐世惟有此耳。中唐以后,斯派渐泯,后世遂无嗣音者,此则颜、柳丑恶之风败之欤?”“欧、虞、褚、薛,笔法虽未尽亡,然浇淳散朴,古意已漓,而颜、柳迭奏,澌灭尽矣!”(《广艺舟双楫》)如此等等。贬斥颜、柳,主要有两点:
  一是斥为“俗”。“颜筋”“柳骨”都费心安排,法度严正,求人工之美,这与晋代以自然生动、洒脱风神为标准者,一“雅”一“俗’’可见。但“尚俗”,是与当时时代风气相关联,并易为民众接受。清包世肮《艺舟双楫》中即云:“(颜)平原如耕牛,稳实而利民用。”而“柳书法度共备,便初学?”(《钝吟书要》)从普及书艺的观点采看,利于民用,便于初学,“俗”又何妨!
  二是斥为“古法由此亡”颜、柳既为变法者,自然必有增损:死守古法之日,才是书法真正被扼杀
之时、晚唐释亚栖《论书》对此具卓识:“凡书通则变:王变白云体,欧变右军体,柳变欧阳体,永禅师、褚遂良、颜真卿、李邕、虞世南等,并得书中法,后皆自变其体,以传后世,俱得垂名:若执法不变,纵能人石三分,亦被号为书奴,终非自立之体。是书家之大要。”这段活对于抱有“死守古法”的书家或评论来说,可谓当头棒喝。
  巍峨丰碑
  柳公权是时势所造就的又一代书杰,他高耸的丰碑有多重意义。一是楷书艺术到颜真卿、柳公权已大成,柳同颜一样以楷书嘉惠后学;二是柳与颜一样以人格和书艺相结合,成为后世书家的楷模。确实,“柳体”与“颜体”已成学习书法之津筏;“心正笔正”之说,为—书法伦理标准之一;“颜筋柳骨”已是书法审美的一种类型。人们瞻仰这丰碑时,景行仰止,重其书,慕其人,故书与人并垂不朽。
  1.唐宋蜚声播誉
  柳公权在唐代元和以后书艺声誉之高,或世无第二人:当时公卿大小家碑志,不得柳公权手笔者,人以子孙为不孝;而且柳公权声誉远播海外,外夷入贡,皆别署货贝,曰:“此购柳书”,皇帝的重用,大臣的推崇,固然可以转易一时风气,但此并非柳公权声誉鹊起的主要原因。柳体以创造一种新的书体美,征服了当代,也赢得了后代,“一字百金,非虚语也”。五:代时杨凝式卓然雄立,对唐代颜、柳之书学多有继承并发扬。苏轼说:“自颜、柳没,笔法衰微、加以唐末丧乱,人物凋落,文采风流扫地尽矣:独杨公凝式,笔迹雄杰,有二王、颏、柳之风。此真可谓书之豪杰,不为时世所汩没者:”《邵氏见闻录》亦云:“凝式自颜、柳入二乏之妙,楷法精绝。”这是唐以后学柳书而能自出机杼的一位承前启后的卓越书家:再如僧人应之,俗姓王,闽人,《南唐书》称其习柳氏笔法,以善书冠江左;这说明五代十国虽干戈纷扰,书学转入低潮,但唐之流风遗泽犹存,学颜学柳一脉未断。
  宋代书学复兴,且从唐代的重法中走向重意的新境界,创造属于自己的时代书风。有宋一代非常推崇颜书、柳书,其学柳书者不可胜数。
  石曼卿学颜,也汲取柳之风骨,正如范仲淹为他作诔文《祭石曼卿》中说:延年之笔,颜筋柳骨。米芾近褚:其实宋四家都经历过颜与柳的书学殴堂,自得自悟,都能巧妙地化入自己的书艺中。
  蔡襄(字君谟)瓣香颜书,但功工精柳书,认为《阴符经序》“善藏笔锋”,是柳书之最精者。董其昌曾说:“余曾见柳诚悬小楷《度人经》,遒劲有致。蔡君谟《茶录》,颇仿之。”(《画禅室随笔》)董乃深识柳书三昧者,此说可窥蔡学柳之一斑。
  苏轼也为柳书知音,研习甚深,评论警策二他虽不以柳书为面目,但融取精蕴:《山谷题跋》云:“东坡道人少日学《兰亭》,故其书姿媚似徐季海,至酒酣放浪,意忘工拙,字特瘦劲如柳诚悬。”黄庭坚也学柳,结体紧结,实源于薛曜、柳公权二《寒食诗跋》自云“于无佛处称尊”,敢与其师分庭抗礼:”此跋即糅合柳书、《瘗鹤铭》的特色,参以己意,融气势、韵趣于一炉,纵横挥毫,而意志悠然”(侯镜昶《书学论集》)。黄庭坚学柳深得其蕴,钱泳《书学》中就说:“山谷学柳诚悬,而直开画兰画竹之法。”
  米芾虽曾贬斥柳书,但他又赞扬“柳公权如深山道士,修养已成,神气清健,无—点尘俗;”(《书评》)两者似乎矛盾,但又确实存在于柳书之中。而米芾自已学书过程是由颜真卿而至柳公权,由柳而欧、褚,后研法帖,入魏晋之境:米芾说:“余初学颜,七、八岁也:字大一幅,写简不成,见柳而慕紧结乃学柳《金刚经》。”(《宝晋英光集》卷八)后来他偏激地贬斥柳书“丑怪恶札”,可谓数典忘祖。
  宋僧中也多有学柳书者:如释梦英,正书学柳:明杨士奇云:“梦英楷法一本柳诚悬,然骨气意度皆
弱,不能及也:”其书《夫子庙堂记》(石存西安碑林),可称柳书嫡脉。
  释正蒙,书得诚悬法(《石墨镌华》):释梦贞,善柳书(《皇朝事实类苑》);释瑛公,独杜门手写《华严经》,精妙简远之韵,出于颜、柳(《石门文字禅》):释思齐,书师柳公权,有所书《放生池碑》在杭州(《书史会要》),如此等等,不复遍举:这可能与与柳公权写的《金刚经》名闻遐迩有关。
  在宋代,柳体像颜体——样,借助于刻书印刷而进入千家万户,家喻户晓。宋代刻书,在北宋大抵是用欧体笔法。南宋以后,则兼用颜体、柳体。当时的闽本,就多用柳体字:而江西刻木有的也用柳体,或用颜体:而蜀木就多用颜体。其日寸颜体较为时尚,而又以欧、柳二家
书法刻版最为美观,可见柳书在唐宋书坛蜚声播誉,柳体又广泛地渗透于民间。
  2.百代楷模
  书学的高潮于金代暂时衰落,然学柳者却不绝如缕:刻于金皇统四年(1144)的《沂州普照寺碑》,乃集柳公权书所成,仲汝文撰,楷书二卜四行,行六十二字。论者或谓:“虽为集缀所成,然字字挺拔,笔笔雄整,大似公权得意之作,比今所传《玄秘塔》与《李晟碑》直有雅俗天渊之别,学柳者能从此人,庶不为米芾所嗤。”(《碑帖叙录》)元代赵盂頫中年学锺繇、“二王”,后又学李邕、苏灵芝。虽然不以柳为而目,但也取其骨,自铸赵体:刘宗海云:“从子昂翁笔砚之侧,知其下笔处颜筋柳骨、银钩铁画果是也。”(《书林藻鉴》)
  明代董其昌对柳书最有会心。他曾说:“柳尚书极少了变右军法,盖不欲与《禊帖》面目相似,所谓神奇化为臭腐,故离之耳:凡人学书,以姿态取媚,鲜能解此。余于虞褚颜欧,皆曾仿佛十一。自学柳诚悬,方悟用笔古淡处。自今以往,不得舍柳法而趋右军也。”(《画禅
室随笔》)董氏学一生,并能从柳书变法中得到启发,故其论柳,自然精警。
  由明入清的行草名家王铎力学柳书,《拟山园帖》所书正书颇得柳体之精髓,而临作如《圣慈》、《紫丛檄鞋》则取神遗貌,自为心裁。清代学颜名家辈出,而学柳者也可比列书法名家梁同书、梁诗正都学柳,《鉴止水斋集》云:“(同书)公书初法颜、柳,中年用米法,七十后愈臻变化,纯任自然:”《国朝先正事略》:“(诗正)公书初学柳诚悬,继参文、赵,晚师颜、李。”此外如大臣左宗棠白勺行书,俱出颜真卿、柳公权。闺秀如王鉴(郝懿行妻)其书法欧、柳。 


《蒙诏帖》

  康有为虽对柳书有贬语,但他主张在科举中用柳体,说:“柳之《冯宿》、《魏公先庙》、《高元裕》最可学,直可缩入卷摺。大卷得此,清劲可喜,若能写之作摺,尤为遒媚绝伦。”柳体的生命不是“馆阁”所能牢笼的,但是因科举而习柳者却是大有其人。
  在新的时代,人们正以新的目光研究柳书,学习柳书:柳体成为中小学生最通用的习字法帖:而书法家正洗融冶,以其精华,以其书魂,去重建更辉煌的现代书艺大厦。

摘自《中国书画名家精品大典》作者:姚淦铭

柳公权——神策军碑

 


  全称《皇帝巡幸左神策军纪圣德碑并序》,柳公权书。唐会昌三年(公元843年)立,原碑久佚。

  《神策军碑》是柳公权楷书的代表作之一。此碑较人们熟知的《玄秘塔》的书法风格更成熟,更具有特色。结体布局平稳匀整,保留了左紧右舒的传统结构。运笔方圆兼施,运用自如。笔画敦厚,沉着稳健,气势磅礴。典型地表现了柳体楷书浑厚中见开阔的艺术特点。正如岑宗旦《书评》云,柳书“如辕门列兵,森然环卫”。读此碑可以使人加深对“颜筋柳骨”这句话的艺术特征的理解。“神策军碑”原石立在封建王朝的禁内,一般人难以进去摹拓,因此拓本传世极少。

柳公权——金刚经

 


  是柳公权早期的书法作品,原石于宋代已被毁,现仅见敦煌石窟发现的“唐拓孤本”。柳公权早年曾广采众家之长,而且特别注意向前辈书家学习。从《金刚经》中,我们可以看出他取法诸家的痕迹。《广川书跋》云:“此经本出于西明寺。柳书谓有钟(繇),王(羲之),欧(阳询),虞(世南),褚(遂良),陆(柬之)体。今考其书,诚为绝艺,尤可贵也。”此语基本上道出了此帖的艺术价值,对于研究柳公权楷书形成的过程及发展线索,无疑是很有帮助的。

柳公权——玄秘塔碑

 

  全称《唐故左街僧录内供奉三教谈论引驾大德安国寺上座赐紫大达法师玄秘塔碑铭并序》,唐裴休撰文,柳公权书并篆额。《玄秘塔碑》立于唐会昌元年(公元841年)十二月,碑在陕西西安碑林。楷书28行,行54字。

  刘熙载《艺概》谓:“柳书《玄秘塔》出自颜真卿《郭家庙》”,王世贞云:“柳法遒媚劲健,与颜司徒媲美”。《玄秘塔》是柳公权六十四岁时所书。王澍《虚舟题跋》说此书是“诚悬极矜练之作”。《玄秘塔》结字的特点主要是内敛外拓,这种结字容易紧密,挺劲;运笔健劲舒展,干净利落,四面周到,有自己独特的面目。